我刻“纳斋”印

[日期:2017-11-28]   [字体: ]

□ 丘石

“纳斋”本来号“讷斋”,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学究的谦称。的确,纳斋主人一副清秀且文绉绉的样子,平时与同道朋友在一起也并不多言,但他对书法史论的深涉和研究,可是一般书法人难以企及的,常常有数万字的专论见诸于核心期刊,令我等敬重和佩服不已。一次同道好友酒叙时,喝得有些多的我对纳斋主人开了个玩笑说,你的“讷”是过谦之词,与你这年轻教授之身份不太相符,不如改“讷”为“纳”,岂不更显艺术追求之主动精神、更见艺术研究之博大胸怀?众饮者皆连连附和称好,纳斋主人或许因“讷”字的特别出处而对“讷”字还有所留恋,或许因事发突然、措手不及还有所不情愿,但在这个酒兴正酣的桌上,被众人绑架着赶快“打的”过来敬了我一杯酒,爽快应允了。随即有热心的好事者乘势推人下河,将我一军:是不是应当亲自为纳斋刻方斋号印,以作改“讷“为”纳“的证据?喝高之我当时是怎样答复的,真是记不得了!

过了几天,那位热心者告诉我,纳斋主人已在文宝堂选了上好佳石,只等你刻了,我听后一愣,真是酒后把此事给忘了;又过了几天,热心者又告诉我,在今天的开幕活动中,纳斋主人把章石带来了,但看到我忙,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和方式交给我,我说他还真有点“讷”;又过了几天,在一个朋友的饭局开始之前,这位热心者就把纳斋主人准备的章石转交给我,我说你又生怕我喝高忘事儿?于是,就有了为“纳斋”治印的故事了。

自接到章石之时,就感觉到这印非刻不可了。于是与纳斋主人再次寒暄,印是必须要刻的,我的酒后之言不足为取,是刻“讷斋”还是“纳斋”,请兄弟慎重考虑,确认后告诉我再动刀。这回纳斋主人倒是坚决,明确告诉我那天酒叙后即改为“纳斋”了,只能刻“纳斋”。言必行,行必果。之后的半个月时间里,有空之时总在脑中盘算着这个“纳”字的篆法,构思着这两方印的安排,大体的印稿也逐步清晰固化下来,只等有时间动手了。



初冬的周末之晨,江城的天气依然是深秋般的清澈,暖暖的阳光从窗户中透泻进来,舒活了书屋里的每一方寸空气,一种蠢蠢欲动的挥刀舞石感觉油然升腾。沐手焚香,再打开电视中的音乐频道,习惯性地坐到书案前。不觉推开帖架,搁下每日的临帖日课,支起台灯,张罗着准备刻印了!取出纳斋主人的佳石,一是老料芙蓉,一是新坑老挝,磨平石面,找妥印钮向背,遂将心中之印稿反书上石,些许墨干,逐一固定于印床,驰刀冲切,一气呵成。钤出初稿,甚是欣喜。稍作收拾,钤拓各十余份留存,再卧石刻款,心手双畅,好不爽利!上午九时许,即手机拍摄印拓和原石,微信传给纳斋主人,一切顺利,心情也大好。于是应约登车,与好友一道进发阳澄湖,赶赴大闸蟹的时令美味之邀。晚,又豪爽畅饮,意料之中也!

一句酒后话,引发了这段“印事”。情之所寄,兴之所至,方可感触艺术之灵感,方可品味到创作之快感。“纳斋”印以平实安妥为基调,在“纳”字的左偏旁上玩了点小聪明,意取简帛书的笔法元素而化之,给全印增加了些许的变化和动感,使之不觉得“讷”,而隐约有着拥抱般之“纳”势。尚不知合乎纳斋主人之意否?



纳斋主人,吴旭春也!另一方刻的自然是他的名印。

丁酉十月初九日,晨刻印、晚醉归之次日,丘石记于濠上草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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