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花鸟画的核心问题是精神问题——王法访谈录

[日期:2014-04-27]   [字体: ]

受访人:王法(南通美协主席)

采访人:陈瑞(《书画名家》杂志社)

南通是一座让人感到放松的城市,在城市里行走不会有拥挤的感觉,这是我到南通的第一感受。我们见面的地点在市中心一片石库门式的老房子里,这是张謇为南通留下的遗产,窗外参天大树的掩映中,可以看到宽大的濠河静静流过……

SHMJ:江苏省文化厅也组织画家重走两万三千里写生的活动,您好像也参加了吧?

王法:这个活动就是提倡继承老一辈画家深入生活,师法自然的优秀创作传统,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广泛收集素材,进行创作。我当时被分到花鸟组,在西双版纳住了半个月,每天在园子里写生,回来之后创作了一批大的工笔画,因为那些花卉都是第一次接触,而且画幅比较大,因此想要寻找一种新的手法去表现。

SHMJ:有多大?

王法:都是一米八乘一米六的。

SHMJ:要画很长时间吧?

王法:有的要好几个月,特别是做稿子很费时间,特别是大的工笔一定要有小的内容来支撑。

SHMJ:其实精品无论大小,关键要耐看。

王法:是的,好的作品,小的也可以无限放大,结构也会很稳,大的作品,截取其中的一块下来,也会是很精美。

SHMJ:但这种尺寸对于工笔花鸟来说已经很大了,应该很难去把握。

王法:过去大多是小的册页、手卷之类,但是我感觉大时代就应该有大作品,笔墨当随时代发展而发展。

SHMJ:有道理,因为现在观看空间改变了。

王法:以前的册页、手卷都是文人把玩的东西,现在展览基本上都是在展厅,新的观看空间需要新的表现形式。当然不是说小的东西不好,但是如何将大的东西画得和小的东西一样精彩,一直是我像要突破的东西。从第七届青年美展开始到十一届全国美展,包括目前创作的东西,我一直都在朝这个方向努力,能形成自己的风格需要一个过程。

SHMJ:南通是个人杰地灵的城市,近现代出了许多大画家,从八怪的李方膺,到吴冠中、袁运甫、袁运生、范曾、周京新、冷冰川,但是南通并没有形成一个画派或者一个群体,好像都是走出去才为人所知。

王法:前段时间也在讨论,是不是组建一个“江海画派”,但是一个画派的形成不是说形成就能形成的。一个画派的形成要有共同的秩序,共同解决问题的目标,我想目前这个社会再想形成一个画派会很难,因为多元社会,信息交流快速,人员流动便捷,大家的思维方式也是多元化的。

SHMJ:画派的形成这需要一个交际圈、精英聚集圈,同时还有许多其他的因素。

王法:要有一个共同兴趣的圈子,同时画派的形成和一个地域及整个社会的经济是有很大关系的,扬州八怪之所以能聚集在扬州,成为一个群体就是在第一代盐商创立的经济基础上形成的,扬州第二代盐商就开始衰落了。然后上海的经济开始兴起,好多画家又转战上海,在上海形成了海上画派,所以说一个画派的形成并不是不单纯因素决定的,和整个社会环境、经济基础、地域文化都有直接的关系。现在出现了好多画派,但画派的真正形成不是某几个人叫叫就行的。像新金陵画派的形成,钱、宋、魏、亚这些老一辈画家在一起,有着共同的理想、共同的秩序、在新的社会环境下产生了新的认识,想要创造一种新的表现形式,然后组织了两万三千里写生,取得了很大的成功,这是因为他们契合了那个时代脉搏,而且这个新金陵画派的名称是被社会认可后别人赋予他们的。

SHMJ:南通出了很多画家,但最后都没有留下来。

王法:南通是一个画家的摇篮,从李方膺到近代的许多画家,赵无极也在南通呆过,这里的生活很惬意,很舒适,生活在这里很好,但是想要有大的发展还是要走出去。

SHMJ:您的画也很有水平,也得过全国美展的大奖,为什么现在还留在南通?

王法:这个是多方面的原因。现在仍有很多机会,我认为画家需要走出去开阔眼界。

SHMJ:重走两万三千里写生与新金陵画派的写生有什么不一样?您个人有什么收获和感悟?

王法:那个时候的写生和现在的写生环境不同、目的也不同,那个时候大环境是倡导艺术家反映新生活,反映时代,现在的大环境已经变了,两代人的心境是完全不同的。我们这批画家是生活在一个更好的时代,所以我也在寻求在新环境下的笔墨语言以及表现形式的拓展,做到与这个时代契合。宋人画的都是折纸花卉,我现在画的都是整株的,就是把从前小的片段回归的大的环境当中去,寻求一种更整体的更广阔的表现。

SHMJ:为什么要大?

王法:大并不是最终的追求,因为现在假大空的东西太多了,最重要的还是要精到,要有内容,不只是外表形式的大,还要精神的大。我认为工笔的最高境界就是用工笔画出写意的感觉,画出写的感觉。

SHMJ:你说的这种写的感觉是兼工带写还是?

王法:是写意性。宋元的工笔不是我们现在理解的勾填式的工笔,都是带有写意性的。

SHMJ:这种写意性应该从哪个方面去理解?

王法:我认为应该从表现去理解。比如当代工笔画我比较喜欢并且认为带有写意性的画家就是喻慧老师,她的太湖石系列既精到又很大气。我现在是两条腿走路,工笔和小写意。在小写意当中能实施好多工笔中没有的意境。

SHMJ:您刚才讲喻慧的太湖石系列表现了的工笔的写意性,是太湖石本身承载的内容对人产生的联想还是画面本身技法的表现让您看到了这种写意性?

王法:这个两者都有。中国古代文人本身就是追求这种写意性的,太湖石又是文人这种喜好的产物。元代因为政治原因,文人寄情山水,元人的工笔画是很高古的,明清慢慢走向了衰败,特别是清末的世俗化的侵入。文学也是这样,在唐宋这样辉煌的时代,产生了唐诗宋词,到了明清拿得出手的只有四大小说,当然小说在表现世俗生活上有其长处。每个时代都有其独特的文化标志。花鸟画到了明清逐渐变成了概念化、程式化的东西,像吴昌硕的绘画就变成了一种图示化的东西。就像现在老年大学的花鸟画全是吴派的东西,没有人去学宋元的,为什么?因为吴昌硕把花鸟画简单化了,宋元的花鸟画都是写真得来,都是从生活中来的。

SHMJ:现在一提到花鸟画,就会想到吴昌硕、齐白石,入门开始学的也都是吴昌硕。

王法:这是一种走捷径者的选择。如果再往上想看懂宋元那种高古的气息,必须要有一定的文化修养才能欣赏。清代也有好花鸟,比较喜欢金农,他的画就有高古之气,八怪中有许多画家的作品都是应时的带有讨好性的东西。

SHMJ:去年在故宫看到了金农的《人物山水图册》,那种高古淡雅奇透太吸引人了。

王法:金农的作品我是经常看,还有陈淳的东西也经常看。

SHMJ:我看您的写意作品中就有许多陈淳画中的意思。

王法:陈淳是写意花鸟的先驱之一,我感觉对中国现代花鸟画影响最大的就是陈淳。陈淳应该说和徐渭是一个时代的人,但是他们俩完全是两种风格。徐渭的狂是一般人无法做到,相比之下陈淳的画就很有亲和力了。

SHMJ:您的学习经历是什么样的?

王法:本科在南师大读的是影视文学专业,后来上了南艺的研究生班,师从江宏伟老师学习工笔花鸟画。

SHMJ:也算是“跨专业”了。

王法:学习的范围比较广,这样对画画还是有帮助的,不能被局限住。

SHMJ:为什么选择工笔?

王法:我一开始也是画的写意,画得也是吴昌硕的东西,但是后来画着画着感觉自己不能这样下去,再画下去肯定死路一条。因为想把写意画好需要很深功力,最终表现的是人的修养,如果现在画的话,修养达不到,那那种高度就达不到,分量就出不来。齐白石讲画画到最后,画的就是修养。现在整个社会比较浮躁,人们的心境很难安静下来,工笔画可以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

SHMJ:看您前几年的作品多为工笔,现在开始有小写意的作品出现。

王法:我个人比较静,觉得工笔比较适合我,就学习工笔,但写意一直也没丢,从大写意改为工笔和小写意两条腿走路。工笔和写意会相互影响,产生一种互补,最近我创作了一批小写意作品,感觉很好。

SHMJ:从工笔到小写意再到大写意,是不是一种过程?

王法:这个因人而异,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不同的方法。

SHMJ:因为之前采访周京新先生,他的创作经历也大概是这么一个过程。

王法:我觉得工笔有它的局限性,特别是人到了一定年龄,生理上会有一些缺陷,需要慢慢再转向写意。我感觉这种转向和改变是有根的,不是那种假大空的写意,我还是喜欢实实在在的东西,无本之木、无源之水是站不住脚的。中国的创新应该在传统的基础上创新,如果抛弃传统去创新,那只是中国画的边缘,不是中国画的正宗。

SHMJ:您怎么理解传统?

王法:我认为传统是一种精神,不是表面上的模仿,不是说古人的东西就是传统,赵无极虽然用西方的油画去表现一些物象,但是读赵无极的画就像在读宋画,好多的精神语言都是传统的。他有中国传统文化的根基在里面,无论表现的手法、材质、环境怎么变,但始终那种精神是始终不变的。

SHMJ:我感觉传统也会随着时代改变,会随着人们对历史的选择而改变。

王法:是的,“传统”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们现代人看传统和清代人眼中的传统肯定是不一样的。每个时代的立足点和视角是不一样的。每个时代的环境、立足点都会不断的转变,时间拉得越远,看待的距离也会不同,产生的认识也会不一样。

SHMJ:这样的话对待传统就会产生一个如何选择的问题,您是如何选择的。

王法:我还是倾向宋元时期的东西。

SHMJ:但宋和元是两种不同的时代风格,您更倾向于那种风格?

王法:宋代文化是中国文化的高峰,它有非常富庶的经济基础,又有开放的文化环境,所以产生了一种富丽大气又有很浓的皇家气息的时代风格。到了元代进入少数民族统治,文人的地位很低,特别是淮河以南的文人,就隐逸山林,寄情山水,这样环境下的产物肯定和宋代是不一样的。按照我的性格我更倾向于元代的东西。

SHMJ:从元代开始工笔画开始式微,写意画逐渐占据主流。

王法:元代的工笔画肯定比不过宋代,我喜欢的是元代的文人情怀,文人气息和人文精神。

SHMJ:您是在技法上根植于宋代,精神上倾向于元代。

王法:元代有一种墨花墨禽的气息,我现在也是沿着这条路子往下走。

SHMJ:我感觉宋代的气息比较正常的,是建立在中国传统的农耕社会基础上,产生与一种富庶宽松的生活环境中,到了元代会有一种压抑之感,所以会有倪瓒这样的气息出现。

王法:应该说两个时代各有千秋,宋代更多的是一种精到,他要表现画和鸟,他就会认认真真的去表现那一花一鸟,宋人的花鸟还是比较纯真的,个人的性格流露的很自然,不像后来外在的其它的因素会很多。元代更多是一种文人精神的释放。

SHMJ:其实传统是很丰富的,后来的许多画家都是在传统中截取一点,然后再结合自己不断发扬光大。

王法:聪明的画家都是这样,拿来主义,只要对我有利的就可以拿过来。

SHMJ:这跟选菜一样。

王法:是的,只要对自己口味的菜都可以拿过来。但同时这又涉及到对传统的认识、取舍的问题,虽然这是一种拿来主义,归根到底还是看自身的修养,因为自身的修养会决定你拿的东西是好是坏。

SHMJ:近代江苏出了两个工笔花鸟大家,一位是陈之佛,一位是李长白,您怎么看待他们两位的作品?

王法:我觉得这两个人各有千秋,两位都是地道的中国传统的文人,但是他们吸收的营养是不同的。陈之佛吸收了日本图案的色彩、造型的元素,李长白还是在宋人的传统上走出来的。中国画的现代化之路,无非两种方式,一个学习西方,一个是回溯传统,就像我平时看得多的反而是西方油画。

SHMJ:但感觉您的笔墨语言还是比较传统的。

王法:我看西方的绘画会得到很多的启示,比如颜色的处理、作品的结构,主要是对其绘画性的理解和认识,而不是临摹或者模仿。油画的张力很大,其中的天地很宽,很多是中国画中没有的,可以学习吸收的东西很多。特别是我现在创作的一些大画,在形式构图上吸收了很多西方绘画的元素。

SHMJ:从画种的名字也可以看出来,油画是以材料命名,而中国画是以国名命名,中国画承载的东西太多了。

王法:所以说油画的表现天地会宽些,而中国画寄托承载的东西太多了,被赋予的也太多,会略显沉重。

SHMJ:而且中国很大一部分是在中国传统文化的范畴中行走,会有许多程式化的东西在里面,就拿工笔花鸟画的形式构造来说,到了明清就产生了一系列的关系,比如内外、左右、先后、高低、疏密、远近等等,画画固然要讲究法度,但如此多的程式也会束缚住画家的创造力。

王法:我是比较反对那种程式化的方法的,比如那种勾填画法,我喜欢自然的表现手法和意境,绘画作为一门艺术,要有绘画感在里面,自然的表现一定要大于固定的程式,我在绘画实践中也在努力打破这种程式,寻求新的表现形式。

SHMJ:江宏伟是您的老师,您怎么看他的画?

王法:首先江老师的色彩是很有特点的,他吸收许多油画中色彩表现的因素,拓展了工笔花鸟色彩的表现性,在古人精神的基础上营造出了一种很唯美的感觉。

SHMJ:江宏伟和孔六庆都是李长白的学生,他们的作品不同于李长白,又都寻找到了不同的绘画语言表达方式,形成了自己风格,这点挺难得的,但江老师有许多学生很像他。

王法:学生像老师应该只是个过程。我跟江老师学习的时候,最开始也很像他,但是后来积累多了,我就想江老师已经形成自己的风格了,我不能只是模仿他,慢慢就开始寻求自己的风格,在传统绘画中和西方绘画里积极的寻求,慢慢找到了一些路径。这个需要时间和积累。

SHMJ:石涛讲“笔墨当随时代”,但这个时代是一个人心浮躁的时代,是一个光怪陆离的社会,一切都是追求速度,追求快速,而中国画更多追求的是一种修身养性,追求慢和静,这样中国画和现在这个时代之间会产生一种冲突,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王法:这个还是取决于画家自己的定位,而且我的性格就比较慢,所以我是优哉游哉地慢慢的去画。

SHMJ:也有人去用水墨去画高架、画大楼,这又和中国传统绘画精神相悖,我想说的是中国画本身表现性的问题。

王法:用水墨表现城市我也画过,当时参加江苏都市水墨展还获了金奖,这需要寻找一种新的形式、新的语言、新的视角去表现,我觉得还是很有新鲜感的。

SHMJ:我注意到您的用词,在说传统风格绘画的时候您用的是中国画,在将一些现代的绘画方式时您用的是水墨画。

王法:中国画是一个特定的术语,水墨是通过材料命名,表现空间会宽泛一些。

SHMJ:中国山水、人物、花鸟在表现方面会有不同的标准,山水画讲求意境,人物画讲求传神,花鸟画讲求生意,我看您的画就有一种生意盎然的感觉。

王法:生意就是一种生动的意境,花鸟画是讲求意境的,如果只是生动,没有意境,那肯定会很世俗。花鸟画面对的是生命描写,对生命的理解程度和对生命表达的方式直接影响作品境界。

SHMJ:怎么样才能达到这种生意的表达?

王法:只能通过不断的写生,要面对生命、理解生命,如果只是拍张照片再回去照着画,肯定是达不到理想的境界的。我现在创作大的工笔画也都是通过写生的,去到原始的环境中去感受,如果没有这个过程,心理一点底都没有,我不敢脱离生活。

SHMJ:写生这个概念现在提得很多,但好像和中国古代花鸟画中的写生不太一样?

王法:写生这个概念在中国古代就提出过,最早的叫写真,到了后来才出现了写生这个词。中国古人写生的概念和现在的写生是不一样的,古人更注重的是对生命的理解,而不是对物象的描摹。

SHMJ:古人有那种环境和心境,他可以面对一棵树,一只鸟,慢慢的去体会生命的气息,去感受时间的流逝。

王法:现代人不能像古人那样慢慢的去生活,只能停留在一种想象中,作为一种追求,但是我们可以开拓很多新的新式。

SHMJ:平时除了画画还有什么爱好?

王法:平时会写些小短文、小感想,还有游记等,记录一些对自然的感悟以及画画的感受,这是很随意的,对绘画是一种补充吧。因为我们现在人的修养和古人是没法比的,只能说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

SHMJ:冷冰川的文章里提到您的圆通,我起初感觉是不是会和您信仰佛教有关系,而且看您也很有佛像。

王法:哈哈,可能是和我的外表有关系。

SHMJ:冷冰川写的文章有那种独特的细腻,一看就是艺术家写的文章。

王法:我和他是好朋友,彼此都是比较了解的,现在他定居在西班牙巴塞罗那。他的绘画也很细腻,很唯美,他的画和文章有些通了。

SHMJ:他的画最厉害的就是线条,细腻绵长,很耐看。

王法:这都是建立在扎实的基础上的,没有扎实的基础根本达不到这种水平。

SHMJ:您从事了这么多年花鸟画的研究创作,您觉得中国花鸟画的核心问题是什么?或者说你想要解决什么样的问题?

王法:我觉得最终还是精神问题。现在有好多画家偏离了正统的中国花鸟画精神,世俗化的入侵造成了这种偏离,特别是商品经济的入侵,画家一定要把握好尺度。不能只为了出作品买画而画画,要对自己负责,要对自己的作品负责。

SHMJ:范曾前段时间就被人揭露“流水作业”的事情。

王法:这个要从不同的角度去看,范曾是一个才情画家,当今画坛能达到他那种才情、那种修养的画家也不多。

SHMJ:大家对范曾的争议也是一直不断。

王法:有争议说明他有独特的思想,独特的生存的方式,有独特的价值所在,才会引起社会对他的关注。

SHMJ:您的作品中书法也很精到,感觉跟您的画面整体的感觉很搭配。

王法:书法是中国画中不可缺少的东西,书法和绘画是两个独立不同的科目,但放在一起必须又是很协调的东西。在中国的艺术门类中,第一是音乐,第二是书法。书法也是点线关系的一种,只是更抽象,如果书法的点线问题没有解决好,那绘画肯定也是有问题的。

SHMJ:古代讲“书画同源”,就是从赵孟頫对花鸟画的题诗中来的,而且花鸟画和书法关系一直很密切,比如郑燮讲画竹与隶书得关系等等。

王法:古代的书画大家,他们的书法和绘画都是可以单独拎出来看的,像宋徽宗,他的工笔画和他的“瘦金体”,都达到了很高的高度。赵孟頫、文徵明、徐渭、郑燮、金农等等都是这样,绘画书法各有千秋。书法和绘画是一种完整的、整体的关系,是分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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